活的好累,我不想一个人了……”
“傻子。”女人摸着程然的头,声音也有点哽咽了,“你别哭啊,你哭的我也想哭了。”
“妈妈,你要是在的话……”程然用力地擦了擦眼泪,却没有把之后的话说出来,也许她在的话,他就不会被卖到那个污秽的场所,如果她在的话,他就不用跟江迟寒签那个狗屁协议,如果她在的话,他还能够有个依靠,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无依无靠,除了一条命之外一无所有。
江迟寒看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边掉眼泪边叫“别走”的程然,眸子里闪现出许多复杂的神色,他声音低沉地对程然说道:“我会一直在。”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它就像心里的伤口,不碰它的时候,它就安安静静地潜伏在那里,但是只要哪天突然碰到了它,会连带着之前平静期里的伤痛,全部席卷而来。
程然的母亲对于程然而言,就是这种存在,江迟寒觉得他跟程然像,所以他任由着程然去做那些别人不敢在他面前做的事情,这是一种性格上的相吸,程然对于他而言,是个特殊的存在。
程然嘀嘀咕咕说了很多梦话,握着江迟寒的那只手也迟迟没有松开。
慰鸣在程然床旁,不停地换水,给程然冰敷额头,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程然的烧才退了下去。
慰鸣看着坐在程然床旁坐了一下午的江迟寒,心里略微担忧地叫了一声“少爷”,江迟寒却摆了摆那只空了的手让慰鸣别管他。
江迟寒对于程然的这种感情,更像是一种怜悯和对自己的一种补偿,慰鸣心里明白,江迟寒在程然身上找到了他自己的影子,所以对程然这么肆无忌惮的包容,只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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