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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没法用这种借口安慰自己了。
“二爷,你可知道我把你灌醉是为了什么?”许浩翻身把段敬言压在了床 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问道。
段敬言伸手搂住了许浩的脖颈逼迫着他靠近了些,声音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知道啊,只有喝醉酒的时候做那些事情才能显得我不是那么期待跟你做那种事一样。”
“所以呢,其实是期待了是吗?”
“许浩你好烦啊……”
段敬言揪住许浩的衣领,直直地吻了上去。
许浩,我闻过春天的风,我听过夏天的蝉鸣,我捡过秋天的落叶,我看过冬天的雪,一年四季所有好看的景色我全都见过。
可那些都不及你,统统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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