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上面金光闪闪、龙飞凤舞的写着“雅轩斋”三个隶书大字,此时天已完全黑透了,从仿古木格子窗里映透出温暖的黄色灯光,与灯光一并而出的还有阵阵若有若无,委婉连绵的古琴声,空气中还飘散着淡淡的水沉线香特有的甘甜之气,整间茶楼从头到脚都在竭力诠释着“典雅”二字。
庄易峰一进胡同,心就开始加速跳动,当他站在“雅轩斋”门前时,心脏已经跳动的如同痉挛一般,他看了眼表,发现才不过刚刚七点半。
意识到自己来早了,庄易峰便蹲在“雅轩斋”门前,脑子里想着发哥说的打闷棍的事,这才发现除了拎在手里的一袋项链外一无所有,万一真要是发展到需要打闷棍的程度,自己连根趁手棍子都找不着。
想到这,他急忙逃也似的跑出胡同来到街上,找了一家五金土产店,先是看了看扳手,从大到小,挨个拿在手里掂了掂,又看看刀具,从菜刀到电工刀,横竖长短,摸了个遍,接着站在柜台前,从手里到心里,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琢磨了半天,最后买了一把家用的平头螺丝刀和一副劳保手套便迅速离开了商店。
庄易峰把东西小心翼翼揣进大衣里,走到胡同口一家小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烟和两罐啤酒,坐在便利店外的台阶上,打开啤酒默默的喝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要买螺丝刀和手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啤酒和香烟,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冒着寒风坐在这里自斟自饮,或许他只是觉的自己太清醒了,此时此刻,清醒未必是好事,清醒会让自己对已然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产生本能的怀疑,一旦怀疑,就会犹豫,犹豫就会胆怯,胆怯就会退缩,退缩则意味着死亡,不光是
第二章 一场豪赌(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