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的。
“看就看，那又怎样？”他垂眸，与桑灵对视。
“可是……”她想了半天也憋不出下一句，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方才辛夷一直是在盯着他看，那眼神里很复杂，她一时竟找不出话形容。
白凉辰没等她继续想下去，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的落下一个空字，“以后交友，看清楚人。”
她委实是愣了愣，也许是因为年龄的关系，她一直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那种直觉告诉她，白凉辰说的是辛夷。
空字的最后一笔，被她一个手抖便毁了整个字，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她抬眸，“哥，空字怎么解？”
白凉辰抿着嘴角，神色微变，“世人最通俗最误以为的一种解法，四大皆空。”
“那你写一下。”她抽出手，把笔给了他。
白凉辰挑眉看着她，桑灵撇了撇嘴，“别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你的字好不好看。”
白凉辰笑了一下，“就算再差，也不会差到你那种境界。”
“。”桑灵咬牙，她想打人的心思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像是不知道般，又道了一句，“别说，你的境界他人还学不来。”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没人拿你当哑巴！”
白凉辰执笔，一个极其好看的字落下，桑灵心里却不平衡了，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正想着，里面猛然传出一道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