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寂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犹豫道“这桑灵是什么人，怎会让帝君有这么大的变化？”
陌湮华摇了摇头，“除了在梦回澜时知道了她来自玉灼城，其余的一无所知。”
“在本君的记忆里，唯记得玉灼城的城街上，有一个女孩的身影。”他动了下手指，突然间无数的纸人绕在他身旁。那纸人一张白纸长相却极为怪异，五官似痛苦的扭曲着，空洞的眼睛无神却又似定在了一个目标上，环绕着黑色的气息。
只要他一动手指，那纸人便会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凶煞的向他而去。
“你若是再不让，信不信变得跟他们一样！”
沐怡风还是不动，一直站在殿中挡着他的去路，出声问道“冥君为何一定要见我师尊？”
陌湮华没再答话，只嗤笑了一声后直接袖子一拂，几张纸人便朝着沐怡风而去。
沐怡风愣了愣，瞬间在长剑上聚起一道青光，挡住了那纸人周身的黑气。
然终究是力不从心，他虽然是元始天尊座下的弟子，但陌湮华毕竟是冥君，冥界的君主，怎么可能敌得过。
他一个侧身，纸人扑了个空，与他擦肩而过。
可余光不经意间瞟到了身后的来人，心下不禁怔然。
桑灵前脚刚踏进凌霄殿，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她而来，还带着浓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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