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胡子,叹了口气:“这两年全靠你和皇上拿私房补贴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皇上自个儿都难呢。”
“总有办法的。”孔戟看完信顺手就烧了,直到彻底化作黑灰,这才收回目光:“过两日,我出去采购粮草,你留下坐镇。”
郑衍忠瞪眼:“这事儿不都是我们轮流去的吗?”采购粮草本该是钱粮官的事儿,但自从去年初被人劫过一次之后,孔戟就派将士们轮流随行了。
“皇上在长临观,我去见他一面。此事你一人知晓便罢。”
郑衍忠点头:“行,我懂了。”
当天傍晚,军营里突然倒了一片,不少将士们上吐下泻,整个军营里都是一片哎哟声,间或夹杂着抢茅厕的叫骂声。
孔戟:“……”
原来郑衍忠上午离开后,借着心情不好的由头,邀了几个人去了附近的山林,逮了几只猎物,又摘了些蘑菇回来熬汤喝,结果那蘑菇里头夹了几个有毒的。
军中素来都是同吃大锅饭的,没有开小灶的习惯,这不就放倒了一大片。
孔戟面无表情:“好了之后自去领罚。”
“是!”惹祸的几人都缩着脑袋不敢吭声,这若是放在战时,打死都是活该!
孔戟道:“采购粮草是大事,耽搁不得,此番就我和鹤鸣去吧。”
众将士自是没有异议的,谁让他们都喝了毒蘑菇汤呢?得吃上好几天解毒药才行。
“你小子怎么就没事?说起来,前天好像就没瞧见你!”
宗鹤鸣笑道:“家里来了书信,我嫂子生了个胖小子,这不急着准备礼物,就没顾上吃饭,倒叫我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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