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也差不离,两个加起来都百岁的人了,这会儿正举着筷子在殿内手舞足蹈,嘴里还念着飞花令。
谢长风刚开始还能跟着应上几句,但很快就败下阵来,到底不是这两位大文豪的对手。
崔鸿白遥遥向着谢长风点了点筷子:“你还差得远呢!”
谢长风躬身:“学生惭愧!”
谁知老小儿还不满意:“你是他的学生,不是我的,老夫可没这么蠢的学生!”
陆铭不乐意了:“那是你家把蠢的都关家里不让出来!”
崔鸿白吹胡子瞪眼:“我让子言过来,现在就比比!”
“比就比!就你身边那个子言,那么蠢你也好意思带出来!”
眼看着两人就这么吵嚷起来,谢长风唇边的笑意加深,最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臭小子,真不懂礼数!该打!”
陆铭点头:“该打!回头就打!”
说着说着,又接起了飞花令。
……
崔鸿白跟陆铭这一喝就连喝了三天,直到孔戟赶来。
“如今边关稳固,可以让士兵们轮流开地种田。”
“这如何能行?将士们为国戍边,还要他们自个儿种粮草,叫我们以何颜面安居?”
“战时自是不能,但眼下并无战乱困扰,与其坐以待毙等着朝廷送粮,倒不如自给自足。”
“与其让士兵开地种田,不若先考虑帮他们成家立业。”
“说来容易,当年城破时,方圆几百里,百姓十不存一,如今亦是贫瘠荒芜。上哪儿去找那么多适龄女子?”
“前朝有过将罪臣之女送给将士们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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