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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宁公主从长公主府邸出来,转身径自进了宫,在太后跟前大闹了一场:“陆云筝她什么意思?送给那个坏女人都不送给我?诚心要我难堪吗?”
“胡闹!那是你皇嫂和长姐。”太后呵斥了一句,又劝道:“那是她的生辰礼,你生辰不是还没到吗?再说了,你堂堂一个公主,为了身衣裳跟我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乐宁公主素来不怕太后,梗着脖子道:“我就要!母后,你是不知道,那身衣裳有多好看!还有那个坏女人,简直要得意死了!她一个不知廉耻没人要的老女人,凭什么穿那么漂亮的衣裳!”
太后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她用心教养出来的两个丫头,性子都如此单纯直率、毫无城府,喜乐都挂在脸上,曹昭仪是,乐宁公主亦是。
“那你想怎样?”
“我要陆云筝也送我一身,要比坏女人那一身更好看的!”
乐宁公主撒泼打滚,闹得太后头晕眼花,却偏又拿她不得,最后只得应下:“好了好了,明儿她就要来请安,我与她说说,看她愿不愿。”
“母后开口,她哪里会拒绝!”
太后叹了一声,若是往日,或许不会拒绝,如今却未必了。
这时,曹昭仪却又来了,太后一瞧,竟也红着眼圈儿的。
“这都是怎么了?”
听曹昭仪委委屈屈说完,太后才知道,原来她是在宫里碰到了陆云筝,也瞧见了那一身新衣裳。
太后按了按额角,摆手道:“莫哭了,那衣裳不是皇上专门给她做的,是她自个儿梦见,画了图纸,托长公主做的。”
曹昭仪的眼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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