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睡得比较早。
今晚留宿之地是在一处树林里,秋季天气干燥,地面也不潮湿,大家将火堆分了几处,分别围着就地一躺。
孔戟寻了棵树爬上去,靠着粗壮的树枝,也闭眼睡了。
今夜轮值的是宗鹤鸣和另外三人,分别守在四个方位。
夜深人静,偶尔从树林深处传来几声动物的嚎叫,宗鹤鸣伸了个懒腰,似乎看到火堆不如先前旺盛,起身抱了一捆柴火,往每个火堆里添了一些。许是柴火还不够干,添进去之后,起了一点烟雾,这是常见之事。
加完柴火,宗鹤鸣回到自己的位置,靠着一棵树,微微仰起头,眼角余光扫过旁边那颗大树上若隐若现的身影。
不知何时,响起几道轻微的闷响,宗鹤鸣抬眼,就见另外三人不知何时倒了下去,而围着火堆而睡的一众将士们,似乎也睡得更沉了。
宗鹤鸣再度抬眼,看向那颗大树,依旧瞧不分明。他摩挲着手指,心里犹疑不定,思量片刻,跟着身子一软,也倒下去了。
树上的孔戟睁开眼,眼底带了几分惋惜。
小半个时辰后,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地动静,几支利箭齐齐射向孔戟所在之地。
孔戟闷哼一声,从树上掉落,箭头被鲜血染出一片暗色,几乎在他落地的同时,一支响箭射出。
刺耳的鸣声听得宗鹤鸣心头一跳,莫名生出一股子心慌,孔戟果然没被迷晕!他的响箭是发给谁的?此处距离最近的县城也要一两个时辰的路程,谁能来救?
孔戟落地,看着齐齐向他挥刀而来的蒙面人,目光沉沉。
……
既然玻璃已经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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