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凝重,谭怀鲁和德亲王心里纵有诸多疑问,也都按捺不提,一行人静静地赶路。
到了山谷外,天已经黑透了,薛明成径自往里走,谭怀鲁和德亲王也纵马跟上,两人身后的御林军们莫名觉得脖子有些发凉。
往里走了小半个时辰,瞧见一处开阔之地,有两间茅草屋,四周搭了几个简单的帐篷。
薛明成指着茅草屋道:“将军就在里面。”
谭怀鲁吩咐道:“你们就在帐篷外围休整,莫要惊扰了孔将军。”
“是!”
谭怀鲁和德亲王下了马,跟着薛明成走近了茅草屋。
“将军怎样了?”
“将军刚刚醒来,用了药,尚未入睡。”
薛明成先进去通报了一声,这才请两人进屋。
谭怀鲁快步走进去,只觉一股子血腥气和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他心里一沉,孔戟的伤势竟如此之重?
德亲王则直接得多,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边,语气满是心疼:“怎么伤得这么重?”
昔年煜太妃带着年幼的胞弟跟着先皇入京的时候,孔戟瘦瘦小小的,却模样精致,也格外懂事,因着后宫不能让外男入住的规矩,孔戟曾在德亲王府中住过好一阵子,后来是太后松了口,让他作为太子侍从入了宫。
德亲王自己的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二世祖,是以对聪明乖巧的孔戟格外喜欢,孔戟的第一位老师还是德亲王给他请来的,若非没有适龄的闺女,怕是恨不得要招来当女婿了。
孔戟面色苍白:“是我不好,劳您亲自跑一趟。”
“你感觉如何?伤着哪里了?”
“都是些皮外伤,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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