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寻来的。
孔戟虽然认定了他是帮吕家做事,但他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吕家这棵大树,轻易可无法撼动。
如今,宗鹤鸣只希望景旭然有所准备。
……
“将军,您这装的也太过了些。”
孔戟:“怎么?”
陆北玄由衷建议道:“您装内伤就好,外伤不好控制,昨日若非天色已晚,王爷就该瞧出不对了。”
“他眼神不太好,瞧不出来的。”
陆北玄:“……”王爷知道您这么说他么?
“有人想我残疾,我只能坐着回京。”
陆北玄懂了:“您是要装装样子,还是?我这里倒是有一味药,服下后四肢无力,难以站立,您要不要试试?”
孔戟幽幽看了他一眼。
陆北玄立刻站直了,道:“您放心,包在我身上,保管给您包严实了,谁都瞧不出不对!”
得知孔戟醒了,薛明成进了门,怒道:“那小子把事儿都揽下了,旁的都推到了景旭然的头上,其他人一个没透露!”
“预料之中,有一个景旭然就够了。”
薛明成道:“光凭那字条也足够给景旭然定罪了!”
“不要小看文人的固执。”孔戟道:“只有听宗鹤鸣亲口承认这一切谋划都跟景旭然脱不了干系,谭大人才更愿意相信,继而才会去查他那得意门生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陆北玄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你们怎知谭大人就不知道呢?万一他也是知情人?”
薛明成杀气腾腾地比了个姿势:“不是最好,若他也是,那就一并解决了!”
陆北玄不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