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镇川眼睁睁看着她眼底的光渐渐黯淡,心下焦急, 握住她的手,劝道:“小姐,九狐山上还有人马,将来未必不能东山再起。”
吕静娴喃喃道:“九狐山?”
“是。侯爷此番并未将所有人马都带下山,原本的那些御林军也被关押在九狐山, 只要能将他们拢到麾下……”
湛镇川劝了良久,终于让吕静娴打起些许精神来,吃了些东西,靠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怀里的人睡沉,湛镇川面上的神情一肃,开始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此番下山的人折损大半,余下的这些都是他当初为防万一留下的。他之所以带着吕静娴从密道离开,其实也是看出吕盛安的防备之心,所以才主动退了一步,却没成想,吕盛安当真没成,他却因此逃过一劫。
轻轻将吕静娴放倒躺好,他下了马车,独自去找了宗鹤鸣,此去九狐山,定然会有人追踪拦截,得想办法才行。而最了解孔戟的,莫过于宗鹤鸣。
宗鹤鸣也没想到不过短短时日,吕盛安居然就反了,还跟孔戟正对着杠上了!若是他早一点知道,定然会劝住吕盛安,这根本就赢不了!
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得知湛镇川的身份,宗鹤鸣提起精神,开始琢磨逃离路线,对方毕竟是孔戟啊!
……
吕盛安谋反的事很快就传开了,谭怀鲁和崔鸿白当即将银两分成数份,让人运往各地,继续迁徙之用,而他们两则带着剩余的银两蹲守在城里,势必不给余下的叛军机会。
“听闻景旭然被救走了,当时城门口乱得很,没能拦住。”
谭怀鲁道:“他是死是活,已与老夫无关。”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