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威也无话,李桔偷偷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难得放下来,一晚荒唐,李桔累的够呛,却也不敢睡,只端坐着盼早点回到学校。
半路,陆正威停下车,抱歉的看她:“李小姐,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我大概不能送你回学校了。”
李桔愣了三秒,看了眼这前后鸟不拉屎的地方,才迟钝反应过来,陆正威这是要她下车,说的尽管抱歉,脸上却丝毫不见愧疚,更何况他是公司说话人,即便有事,又有谁敢让他深夜非要回去,更不谈他也压根没接到电话。
漏洞百出,他一脸坦然,很显然,他并不屑得为车上的女人给自己的失礼找个借口。
李桔无话可说。
下了车,看陆正威毫不停留的疾驰而去。
深夜时分,前后看不到车的郊外,李桔失笑,想到宗雅丹殷切看两人离开的目光,更无力打一个电话回去叫司机来接。
磨破脚走到学校南门,却捡到这么一幅画。
她听多了宗雅丹说的对不起”,以为自己早对这三个字麻木,结果看到纸面上的字,胸腔被猛烈撞击,里面东西随时要跳出。
深更半夜的街头,怎么会有这么浓烈憋闷的情绪流浪在街头纸团里。
李良功从来见不到人,宗雅丹操持着她所有的生活。
她有太多的话想对宗雅丹说,但唯独缺了一句“对不起”,若不是心疼宗雅丹,怎么会一再对不起自己。
恰在此时,李桔电话响起。
看到“妈妈”二字,李桔收拾了下情绪,安静接起。
因着这么一张画,她突然想好好和宗雅丹谈谈。
那边,宗雅丹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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