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没把自己撑死!你饿!你要真有什么问题你找他说清楚,然后彻底死心,咱拾掇拾掇重新过自己的生活好不好。”邓澎涵怒其不争,眼眶都跟着红了。
以前在寝室,姚松月是话多那个,现在邓澎涵除了打游戏跟男朋友聊天,还绞尽脑汁跟姚松月搭话,三句得不到回应,一看她就是埋头在吃东西。
李桔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怎么回事。
她不可思议地看姚松月,不敢相信她不在的时候,她都在这么折磨自己。
大学三年,活泼乐观、自律可爱,对食物保持绝对警惕心的姚松月因为陈州建自甘堕落,一蹶不振。
“松月,你……去找陈州建再谈一谈吧。”李桔叹气。
姚松月知道自己被辜负了,但是那把刀没有毫不犹豫赤|裸|裸捅进她身体里,没有勾肉带血的拔出来,她或许永远不会死心。
尽管李桔知道,那把刀是她用力往前推了。
“我不要。”
姚松月声音低的好像散了一地的破碎珠子,每个声音捡起来都听得让人心碎。
“我知道他不好,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当初他对我很好的啊,万圣节那天商场人很多,他红着脸给我根奶茶吸管,说这样牵着就不会走丢了。过年的时候他来接我,火车站又脏又烂,他那种人从来不去那里,为了等我脸都冻红了。我喜欢雪在大街上闹,他就拎着行李箱走在我的后面,笑着看我在路上疯跑,他不告诉我他的脚都冻得没有知觉了,是我看到他走路困难,他才不好意思告诉我。”
姚松月眼泪往下掉,落在那碗早就凉了的米饭上。
“桔子,我没办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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