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语气不好:“去洗澡。”
她坐到桌边,打开房间的灯,低头看饭盒,搅了两筷子啪的放回桌上,没好气说:“面都坨了。”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拖着沉沉的身体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李桔叹了口气,就着房间难闻的味道吃完了饭。
之后几天,李桔上课的时候会去打听一下实验楼那边的事,可惜都是学生,最后也探听不到什么。
下课后,她偶尔回寝室拿衣服或是洗澡,然后去宾馆找解南。
一周多过去,她推门之前,下意识吸气,随后门打开,狭窄的房间就涌出藏不住的发酸味道。
这一周,她来解南这里,除了盯着他吃饭就是做。
而解南除了睡觉、吃饭、做,就连话都要没了。
这天,李桔在吃饭的时候,解南从身后抱住她,灼热的吻落在脖颈后面。
李桔拿着筷子,另一手拉下他里面的手。
“解南,先吃饭。”
李桔摸到他手腕,不懂她每天都在盯着他吃饭,为什么他手腕还是细了。
解南反手压住她掌心,把她按进椅子里人就贴了上来。
李桔闭上眼,感受着身前的湿热。
过了会,她推开解南。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把窗帘拉开?”李桔问。
身前仍不动作不断,没有回应。
李桔猛地推开他从凳子上起来,转身一把扯掉了报纸,刺眼的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落在解南身上,无所遁形的照着他的胡子拉碴,佝偻身影,青黑眼圈,糟糕得像是一个化疗中的病人。
“要做就开窗户,房间太
第10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