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宗雅丹想起以前来家里的一个学生,也是特别贫穷,山里来的。“人虽然穷,但是至少有眼色啊,来家里连鞋都不敢穿进来,光着脚在家里走,见到你爸爸一口一个叔叔叫着,现在这个呢,木讷蠢笨!”
李桔在她的话里,想起她初中放学,有天在家里见到的一个男孩。
比她高出一头,穿着高中校服,衣服略有破旧,畏缩着脑袋站在门口,宗雅丹戏谑地着看他在门口局促不安的模样,男孩羞红了黝黑的脸颊,低头看着客厅干净地毯,将自己带土的鞋脱下,远远的放离门口。
随后男孩红着脸叫夫人,宗雅丹满意的嗯了声,懒懒往楼上瞥了瞥头。
男孩埋头上楼,转角碰见进客厅的李桔,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狼狈的低下头飞速上楼。
宗雅丹看到她,从沙发上终于起来,“别看了,又是个上门问你爸爸讨钱的。”
可实际上,那个男孩那天是来感谢李良功的。
在李良功的捐助下,他终于能够读完高中,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他不是来要大学费用的,而是承诺自己毕业那年一定会将以前那些捐款资金还给李良功。
但是宗雅丹从来不记得故事后面,只记得那天一个男孩的局促不堪,她高傲的坐在沙发上,用促狭的目光欣赏一个17岁男孩的残酷青春。
李桔失望地看着宗雅丹,有时候,她甚至不知道,宗雅丹的悲剧是不是她一手促成的。
“夫人,你的手机响了。”钱姨将客厅里一直响着的手机拿过来。
“谁啊?”宗雅丹懒懒看了眼,扫到来电显示上的“张院长”,立马收了随意,接起电话亲切地笑起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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