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那里停留过几次,生活的气息要比这里还浓厚。
“我能做的都做了,如果不是他做过我二十多年弟弟,我根本不会管他,现在也是他咎由自取。”
解南拿走相框,拎起衣柜里被捞出来扔到地上的包,塞了几件还完好的衣服以及压在抽屉边缘的一个小物件塞进包里,转身离开。
李桔看着手里那串红色糖葫芦,轻笑了声,都快一年了,终于吃到了。
她转身,拿着那串糖葫芦,准备回饭店接着等解南。
马路口边,解南身影骤然闯入她视线。
弯着腰,低身跟路边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着她的方向,看不清神色,只见他朝空中摆了摆手,嫌弃的把解南往旁边推了把。
解南退后,沉默的立在那。
绿灯亮起,男人转着轮椅过马路,旁边行人疾步,男人动作很慢。
解南垂眸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动了动,立在旁边没有动静。
男人生着厚厚老茧的手艰难推动轮椅,然后缓缓往前走。
那不是一个新式、方便的轮椅,陈旧老化,男人的手,一看便是饱经风霜,干多了累活的手。
解南跟在男人旁边,安静的同他走过马路。
在红灯亮起的时候,有转向车从旁边驶过,行人跟着骑车过来。
两人夹在人流中,迟缓,格格不入地穿梭到马路对面。
男人停也没停的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解南站在那,沉默安静的看着男人一点点推着轮椅离开。
秋夜风起,男人的手露在袖外,袖子擦过轮胎蹭上灰尘。
人声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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