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隔着安静的马路,谁也没有大幅的招手叫喊,两人只是笑着对视。
不能打电话,不能发短信。
在通讯如此发达的21世纪,他们站立两边,只不过安静的看看对方,感觉也很好。
她看着解南头顶的树叶十天枯黄,十天变干,又十天彻底落下,随后那棵树彻底变得光秃秃。在小院香椿树早都落了干净,小区路上的枫叶也早都成了秋日地毯时,那一排杨树还能支撑那么久,也是不容易。
有一次,同事端着刚冲的咖啡从她旁边路过,往窗外也瞥了一眼。
“你看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那棵树枯了。”她指。
“唔……”女人奇怪地看她一眼,莫名其妙的走了。
李桔接着看回窗外,那颗树枯了,温暖的冬日阳光静静照在解南离开的背影上。
没有路边叶子遮挡,她能看他更久一点。
“陆正威……”李桔喊他。
“不行。”陆正威眼皮一跳,目光沉了沉,“别这么喊我,上车。”
李桔看着他上车,站在原地不动。
“现在这个点公交已经停了。”
“我知道。”
“你喝了酒。”
“嗯。”
“你准备坐他自行车回去?明天醒来你就得头疼。”陆正威凝眸看她:“我不是非要对你做什么,把你这么叫出来也是为你好,送你回去只是想让你能更快睡觉,你不用这么忌惮我。”
“我没有忌惮你,我只是好想他。”李桔小声:“你帮我打电话给他好不好。”
“哪怕明天头疼来上班?你住的地方来上班要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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