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准备怎么办。”
饶妙春捂住嘴,几乎失声,“我,我就这样了。”
她没想到,解南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问她。
这个所有人都看着高傲冷漠的人,心里是怎样的柔软和善良,而之前,她又是怎样踩着这样的善良想要碾出血来。
“解南,是我不该逼你,是我不该逼你。”饶妙春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师姐。”解南长长地吁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解南垂眸,拉门离开。
身后,饶妙春伏在桌边,身影僵硬的好像冬日的一块尖冰。
离开教学楼,解南大步往外走,胸口好像漏了块洞,呼呼往里灌风。
手上的表格紧紧攥在手心,黑色眸子涌起浓烈飓风,他死死的咬着牙,没让自己发出声来。
但是解南,你得承认。
你毫无办法。
李桔第二次在解南身上闻到烟味的时候,在淋浴头下捂嘴哭了好久。
解南身上的压力已经逐渐藏不住,抚慰她时笑容苍白,时常按下抽水马桶后李桔进去闻到烟味,而晚上睡觉,她发现环着的腰肢越来越瘦。
她甚至不能骗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两人只是维持着诡异的和谐。
他们讨论浇花,讨论再有一个月可以吃的香椿,讨论她的工作讨论他的论文。
有时候,两人只是安静的坐在客厅沙发上,有温暖的春日阳光从身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两人拉着手仰头靠着沙发,偶尔低低说着话,听着窗外树叶沙沙声,门口路过的三轮车鸣笛声,晒着米黄的阳光,好似一幅定格的画,不耀眼,只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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