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唯一可提的是李桔终于不用相亲,连城上层消息飞快,此时都在看好戏,无人想在这个时候和李家产生关联。
像是一辆呼啸的马车,在李桔毫无准备的时候铁蹄迎面驶来,将她重重踩倒。
这段时间,李桔每天在家陪宗雅丹。
除了频繁往宗家去,回到家她总是沉默的坐在沙发一角外,这个空荡荡的家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李良功的离开似乎没有产生多大影响。
李桔看不明白她是喜悦还是其他。
晚上睡觉,她躺在床边难以入眠,甚至也摸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感觉自己闯入了一片白雾中,雾茫茫什么也看不清,脚下都是空的,她走的每一步都没有实感。
回头看,不知道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六月初,李良功的案子在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那天,宗雅丹穿了一套端庄优雅的西装和裙子,挎上包坐车前往法院。
出门时,她按了按自己梳好的发型,高贵从容,优雅离开。
李桔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宗雅丹不准她跟着,面对李良功的这天,李桔也不知道自己是否亲眼想去看一看,她只是一艘小舟,在不流动的水上失了方向。
二十多年对李良功积攒的复杂情感,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
她坐在沙发边,看着天亮到天黑,看着一束车灯穿破黑暗照进家里,看着宗雅丹扶着门从车里下来。
李桔心一紧,走上前去拉她。
在她还未碰到宗雅丹的胳膊时,宗雅丹腿一软人如软泥般坐在了地上。
第2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