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南冷笑了一声,“可笑的是,我被逼着跟他出国,却让他彻底相信了我。”
那段时间,广晋海在海外的一些私下交易都派他去做,谁能想到,其中一项海外投资来自李良功,但是解南知道,这个项目本就是造假,走的表面流程钱都流入了私人口袋。
“李良功公司出现问题,其实那笔资金他完全拿得出来,但是他的钱不能随便动,盯他动作的人太多。”
“尤其是年家。”李桔打字说。
解南点头:“年家整体实力强于李良功,我掌握的资料他们只会表示欢迎。”
那晚,解南推了演讲会,坐在桌前看着空白的信纸许久,最后将手摸向了电话。
“之后的事你就知道了,以年垚近些年攀升的速度,做成这件事只会让他升得更快,他没有拒绝的理由。”解南说。
李桔无言。
是的,解南甚至再也不用考虑昂贵机票,在她想他的时候,年垚一个电话就能安排他回来。宗雅丹对解南无可奈何到用死来逼她,而他成了可以展翅的雄鹰。
吊诡的是解南向她走近的步伐,踩着再无翻身之地的李良功。
“你怕我怪你吗?”李桔问。
解南看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过,无论如何那是你爸爸。”
从小到大,解南接触过给他最多温暖的人就是解洪,他太知道这样的身份所代表的意义,哪怕李良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那段时间,他不知道怎么给李桔写信,他没了勇气,好像透过纸张就要暴露出自己的卑鄙。
“想了很久,看着广晋海做完要做的事安稳回国,我就在想那些证据要怎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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