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影也无。
沈氏自觉被下了面子,当即便干笑两声,又坐会了轿撵里,里头的沈宜荏便不解地瞧了瞧姑母胀红的脸色,问道:“姑母,芷娇也要同我们一起去尚书府吗?”
“那丫头没怎么出过门,一会儿你看着她,别让她丢人现眼。”沈氏说道。
沈宜荏心内一哂,姑母这话说的好似她出门在外经常受人夸赞是的,那些人从不掩饰对自己的不屑一顾,自己若走路时步伐慢一些,都会受她们一顿指指点点。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傅芷娇才携着丫鬟姗姗来迟,今日她一身蝴蝶兰金丝五彩袍,满头的名贵首饰,连一双柔荑上都染了大红色的丹寇,瞧着比寻常人家的嫡女还要气派几分。
傅芷娇先是毕恭毕敬地对马背上的傅宏浚行了个礼,随后又对着沈氏所在的马车行礼道:“劳母亲久等,是女儿的过错。”
刘嬷嬷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沈氏也不敢怎么刁难傅芷娇,便听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说这些生分话做什么,还上来吧。”
闻言,傅芷娇便由丫鬟搀扶着上了马车。
沈氏见了傅芷娇今日的这身打扮,脸上的神思更为不悦,她便瞥了一眼沈宜荏素淡又老气的藏青色薄纱裙,和鬓发上大红大绿的发钗,只忍不住出口数落道:“你今日带的是什么钗子?”
车帘外的傅宏浚便浑身一僵,只扬着耳朵准备听沈宜荏的回答。
却听那道软糯又灵透的声音响起,“姑母,这是我极爱的一支钗子……”
傅宏浚听到此,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连带着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了起来。
“这次便罢了,我一时之间也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