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也——”
眼角瞄到郡主正带着人离去,背影已转过北镇抚司影壁,尽管人应该听不到,他声音还是压低了些。
仇疑青却很笃定:“她没有。”
申姜震惊了:“她连这个都告诉你?”这种私密……
仇疑青看着手下百户像在看个废物:“她不说,就不能想办法了?”
就很突然的,申姜想起娇少爷之前说的一句话,说好的仵作,是验尸寻踪,配合查访后的捕快诓蒙抚诱,恐吓诈供,从各嫌疑人中锁定真凶……指挥使似乎也很擅长此道?
嫌疑人或证人不配合,要么是有什么顾虑,要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们可不得想办法?可今天这种事能想什么办法呢?申姜有点抓心挠肝,很想知道是怎么办到的,又不敢问……这位可是指挥使,不是娇少爷啊!
“如此……大半是妙音坊有问题了?”申姜小心翼翼,“属下去一趟?”
“不必。”仇疑青抄起桌上绣春刀,“本使去。”
申姜:……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指挥使,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的,花花肠子不少,爱去这种地方?行行,你干就你干!
“那属下就去查大夫这条线?”
“忘性这么大,脑子喂狗吃了?”
绣春刀指着自己,好像下一刻就要□□了!申姜赶紧后退两步:“指挥使的意思是……”
仇疑青:“仵作房验尸未完。”
申姜瞬间想起来,对,娇少爷说要剖尸检验来着,要工具!
但指挥使这眼神好像不只是工具的事:“指挥使可是有什么指示?”
仇疑青慢条斯理往外走,
诏狱第一仵作 第3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