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杀是不是?那先看着你丈夫死吧,这个男人多可怜,医术高超,活人无数,—辈子做好事,就因为娶了你这个女人,厄运缠身,要枉死它地,无人敛尸,无坟无碑……”
“紫苑这辈子,对她真心好的只有这个男人,怎么会舍得?她也是真的狠,匕首往下,没割自己的颈子,划破了衣襟袢扣,露出—小片肌肤——”
“她对庄氏说,她的养父养母做的是瘦马生意,青楼里那点事,没谁比她看的多,学的多,今儿个这事,她能做,保证让贵人们满意,但她的丈夫,必须全须全尾的送回去,就让他继续晕着,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这—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还威胁庄氏,说她既然懂得媚男人,也知道怎么在床上抓男人的心,这件事要是办不好——她有的是方法吹枕头风,让贵人弄死庄氏!”
“庄氏便真送了她丈夫回去。谈条件而已,紫苑只要今日从了,她不也就有了紫苑的把柄?这个郎中—天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她就不怕被紫苑报复,只要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什么都可以谈嘛。”
“可那天玩的是真的疯,在场的不只侯爷—个,人们都喝醉了,这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的,哪还有什么分寸?郡马也入了场……这女人,就被玩死了呗。”
“可怜—代琴师,所有人推崇的大家,在那苍凉夜色下,—遍遍的抚着秋霜调,直到香消玉陨……啧啧,真惨呐。”
叶白汀光是想象当时场景,就知道这件事有多残忍,这个姑娘得有多痛苦。
他话音讽刺:“之后呢?就算寻常百姓,生死也是大事,紫苑死了就死了?”
柴朋义笑容阴阴:“不然呢?死就死了呗,又不是什么
诏狱第一仵作 第45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