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伸到窗前的梅花枝,万籁俱寂,与友一口酒,倒也合宜。
叶白汀舔了舔唇,开始冒小心思:“那我也要个下酒菜?”
就他这神情,仇疑青猜都不用猜,这下酒菜不用说,一定是辣口。
叶白汀拳抵唇前,轻咳两声:“你今天既然说我有功,允了我可以适当出格,就别再说扫兴的话。”他觑着仇疑青表情,又加了一句,“我问过大夫,我的风寒已经彻底好了,吃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过量。”
仇疑青这才没反对,由着他点了一道辣卤。
不多时,菜好上桌,酒也温好了,叶白汀看到辣卤尤其开心,挽袖执壶,给彼此倒上酒:“今日多谢你救命之恩!”
仇疑青举杯,与他相碰:“也要谢过你,为我镇守北镇抚司。”
“嗯?”一口酒干掉,叶白汀才摆摆手,“我没干什么,都是他们自己争气,我还添了不少麻烦……咦,这酒不错啊,没那么辣,回味还甜,好喝!”
仇疑青执壶,为他满上:“你喜欢,便没白买。”顿了顿,又道,“莫要太过自谦。”
“也不是自谦……”
叶白汀想起白天的事,他站在墙头,按着周平,又是晃手腕上的小镯子,又是激烈逼供,突然有种想捂脸的羞耻:“这回……确是有些冲动了。”
他当时的确不害怕,有胆气,可要真出了事,大半会后悔,站在底下的申姜也不好办。
仇疑青三根手指拎着酒盅,眸底墨色氤氲:“此次案件,你好像特别生气。”
这不是仇疑青第一次说这句话,也不是叶白汀第一次听,也许是桌上的酒太暖,也许是窗外的雪月太动人,梅
诏狱第一仵作 第8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