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转了个方向,道,“管修竹死前,孟南星进过他的房间是不是?”
经过前一轮紧张刺激,只要火不扯到自己身上,蒋宜青竟然感觉很舒适,不像最初坐在这里时浑身带刺,语气也没那么冲了:“我不知道。”
“你撒谎。”
叶白汀看着他:“户部修葺是过完年的事,管修竹之死在去年七夕,那时你们的办公地点并不在大厅,而是在各自的小书房,依照房间分布图——”
他一伸手,申姜就把画好的图递到了他掌心。
“管修竹的房间在东拐角靠里的位置,去他那里没别的路,必须得经过你的书房,”叶白汀指着二人房间的位置,“夏日天热,你纵是有什么小心思,要关上门,窗子必也不可能关,不管谁去他的房间,你一定会看到。”
“没看到……便是你对指挥使说了谎,你其实没在房间,去了别处?”
“我在自己房间里!”
蒋宜青见根本瞒不过去,咬了牙:“没错,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叶白汀视线滑过厅堂,“正好诸位大人的也在,做个见证。”
蒋宜青:……
“孟南星手里拿着那个同心方胜,能去干什么,他敲开管修竹的门,自然是为了表白。”
申姜听到这个话,不由自主想给少爷竖大拇指,当时的真相,因案件相关人都不愿透露,他们只能根据现有证据推测,可就算推测,他自己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少爷就不一样了,什么都能猜中!孟南星那也果然是去表白了!
他拿出证物盘里的同心方胜,问蒋宜青:“你说的,是这个东西?”
“是。”蒋宜
诏狱第一仵作 第15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