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耷拉着眼皮:“我为何要解释?白蜡在三房,又不在我大房。”
都这种时候了,牌几乎都亮明了,你还装?
“因为那夜你就宿在三房!”申姜受不了了,拿出自己画的侯府地图,勾出了几个点,“那日我去贵府找徐开问话,时间很早,只得到了他的信,没见到他的人,信中线索过于重要,我不敢擅离,想寻他当面确认,就在府里转了一圈,当时你们这些主子大都还没起床,谁在哪里,我清楚的很,世子还同我见过面,怎么,忘了?”
世子陡然眯眼:“那日我们并未……”
“诚然,你我偶遇,并非在三房院子,但你当时过来的方向,就是三房大门,许是前一夜没睡好,起床晚了,你脚步匆匆,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衣领袢扣——你不是宿在三房院子,晨起离开,难不成一大早的,从东往西跨了大半个府,就为从三房院门经过,顺便解一解衣裳扣子?白蜡只三房有,卢氏口口声声说不是她,锦衣卫不问你问谁!”
世子终于掉了脸。
有些事已经摆到了桌面上,你承不承认,要不会继续顾左右而言它,都不重要,因为这就是事实,怎么修饰掩饰都不会变。
“我便在三房宿了又如何?”世子阴着眼,“留宿,就一定杀了人么?”
“你……”
卢氏脸一红,不再说话了。
叶白汀:“蜡油,世子如何解释?”
世子冷笑:“为何我要解释?不应该你们这些锦衣卫,去仔细查么?出了人命就问别人,自己不动,朝廷要你们有何用?”
叶白汀:“蜡油解释不了,车呢?”
世子警惕:“
诏狱第一仵作 第229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