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树林后面,伺候了那种事……”
“鲁明真不行,嘴上没把门的,干那事畅快了,竟然什么都敢说,还以为女人都蠢,根本听不懂,八王子之事,他到底感觉事情太大,又是新得到的消息,自己还没吃上这一份利呢,忍住了没说,就漏了安将军……”
达哈冷笑:“我亲眼瞧着玉玲珑表情不对劲了,她的确很能演,人前装的很像,但我是什么人,最擅长的就是暗里阴私那点事,仔细一查,就发现她知道了这件事,还有我仓房里藏着的东西。”
“但她知道也没关系,一个低贱的女人,能干得了什么?可我后来发现不对劲,酒宴上她脱不开身,没人可以帮忙的情况下,她的确什么都没干,就像往常一样该跳舞跳舞,该敬酒敬酒,脸上笑容很甜,舞姿一如既往动人,但苏屠来了之后,她变得不一样了。我看到了她朝苏屠看过去的眼神,非常不一样,她应该是想找他帮忙,她定过苏家的酒,知道苏屠是安将军的人,我不可能真的让她做好这件事,遂在酒宴正闹的时候,我去追了她。”
“我问她父母是谁,可曾去过边关,她笑着与我调情,故意避过,我便知她心虚,一定有问题,收拾肯定是要收拾的,但美色在前,焉有不享受的道理?”
“我追着她一路往东,本想把她掐哑了,免的弄出声响,招来了人,谁知她竟这般体贴,任我怎样都不叫,任我欺负的多狠,都不吭声,那满脸泪痕却生生克制的模样……啧,搞得我都想下手轻点了。”
“但我问她的事,她一个字都没说,我的所有问题,她都不答,她不说她父母是谁,现在何处,不说是否认识安将军,是否知道苏屠,她什么都不说!这就是她自
诏狱第一仵作 第304节(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