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
叶白汀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卷宗,那里有仇疑青和申姜最近几日查到的东西。
有些人可能也不是自己特别渴切,而是身边的亲人更迫切。比如家中长辈身体不好,撑不了太久了,只想看到孩子出息;比如妻子总是被圈子里夫人们排挤,出门时时遭冷眼,有些心灰意冷了;比如女儿总是羡慕别人……
有些事正是因为自己经历过,才知道有多苦,而现在有了条件,不是找不到机会拼一把,为什么不往前再走一步?
就算这些人犹豫,心里有足够的警惕,不想迈这一步,那些有经验的猎手看到,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推动你,说服你,抓住你心理弱点,以现实境况挑拨诱之,促成最后的交易……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必要紧密,只要内心的动机足够就可以。
“但最关键的,还是要看确切证据。”叶白汀说完自己的理解,最后道,“本案中有的人疑点很直接,比如两位厂公,就是时间线,方之助在三楼房间现场落了东西,明显是去过,潘禄说了谎,目前背后动机不明,江汲洪当晚睡的房间很有迷惑性,距离凶手动手房间最近,哪怕和姑娘办了回事,都完全可以快速来回,魏士礼也醉了,但我对他房间里那两个空的酒坛子很有疑惑,他到底是喝醉了进的房间,还是进了房间才醉的,这是两个概念——这个问题,可查到了?”
申姜点头:“查了!魏士礼不老实,别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实则心思奸猾,酒量这种事,外头根本没露,有人说他深,有人说他浅,我问了挺多人,才能基本确定,他酒量算深,便又回去反复盘问了那个想要伺候他的姑娘,姑娘说的清楚,她过去
诏狱第一仵作 第331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