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捧着书赞叹不已。
徐汉广拿起镇纸猛拍了下书桌:“张韶,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还如此油嘴滑舌轻佻无态,真的是寡廉鲜耻!现在书看完了,你要给老夫的解释呢?”
“……”
这能怎么解释啊?
倘若是男女之间乱传绯闻,由于女性的身体构造特殊,去找个经验丰富的婆子检查一下还能帮助大家自证清白,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男性啊!
这种大家都没有办法证明的事情,她只管矢口否认就好了:“祭酒,这一定是有人造谣!我成绩差又不会做人他们不待见我无可厚非,可是诫之他不过是成绩好一点,竟然就被他们这样编排,那帮人可真是心思歹毒!您看看这书上写的都是什么?全都是无凭无据的污蔑抹黑,他们有证据吗就这么说?我们俩大男人,难到还要我们去医馆里检查一下自证清白吗?”
裴申沉吟片刻,也打好了腹稿:“祭酒,正所谓捉贼拿赃捉奸捉双,倘若有人怀疑我同舜乐兄有不轨之举,自当拿出证据来,平白写书污蔑我们的清白是何道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我们又能如何解释呢?”
见这二人都如此表示,徐汉广的态度也有些犹疑。
人言可畏的道理他自然也懂。倘若这二人真的是无辜的,平白被心怀不轨的人散播的谣言毁了也很可惜。
更何况裴申是这样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倘若因为此事被冤枉逐出了国子监,两年后的释褐礼上又有谁能簪花四拜呢?
他们说的有道理,若是轻信匪人,岂不让亲者痛仇者快?
徐汉广正坐在椅子上思索,得到消息的的方熠也匆匆忙忙赶了
国子监撩汉指南 第26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