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着她这样也有些心疼。
谁没有年轻过呢?谁没有过机会摆在面前,自己却留不住的时候呢?
大夫拍了拍张卿卿的头顶,长长叹了一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都是上天安排的,不是我们能做的了主的!无论如何都是命更重要不是?这科举三年一届,你这么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别灰心,等下一次吧……”
张卿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我一定要去!”
“别逞强。你这一次真的去不了了,否则一定死在考场上!养好身体,下一次才能考得好。我看你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下一次考的时候顶多也才20出头,已经比大多数进士都要年轻了。好些人考了很多年都考不上,上一届的状元爷不就是一个老翁么?再者说,孩子,谁当年不是这么过来的呢?想当年老夫也是差一点要进太医院的人,就差那么一点点啊!你是不知道那时候的情况……”
大夫口若悬河规劝良多。可是这似乎并不能抚慰张卿卿抑郁绝望的心情。
张卿卿听完之后情况完全没有缓解,仍旧捶床痛哭:“不行啊,我要去!我哪怕死也要去……”
张卿卿在医馆里安逸的待了四五天,除了每天哭一晌哀叹自己失去了科举入仕的机会之外,每天吃得好睡得香,离开医馆的时候还胖了几斤。
张卿卿没有参加会试,殿试自然也没有参加的机会。病好了之后她也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回国子监复习准备殿试。
她闲着没事,在城中找了一份状师的兼职,又就近租了个小房子。她每天早出晚归收集资料,又上衙门跟人引经据典讲道理互怼了好几场,竟
国子监撩汉指南 第51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