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洱则完全相反,女子柔弱之美在她身上体现地淋漓尽致。若用一句诗形容,那便是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他轻笑,脸微红,淡淡地说“当然是普洱。”
小九看着北淮脸上那诡异的红晕,特意大声说“哥,你是有私心吧,我觉得南橘好看多了。”
“死小孩,你说什么?”
“兄弟们,你们看我哥因为普洱姐姐恼羞成怒了”,小九对着随行的人说。
大家一听哄笑开来,可却被北淮恼怒的一瞪,便停止了笑声。
好小子,看我不整死你。
夜近深,一行人已经行至桑海城中,暮色渐浓,昏黄的光轻轻扣着窗扉。他们来到一间客栈前将马匹交给马夫,要了几间上等房,便各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北淮独自一人走在桑海城中。这样想来,他已经许久没有走在江南厚重的青石板上了。江南的温柔缱绻在这个水乡小镇里体现地淋漓尽致。城中的免渡河早早就有乌篷船穿梭其中,传荡着悠悠摇橹声。
他沿着免渡河走着,身边熙熙攘攘的行人大多都徐徐慢行,很是恬静闲适。越北淮也不知不觉地慢下了步调。这时他看见不远处的一个酒家,酒家旗上写着阴阳玖仟坊,他便踏步向酒坊走去。
他坐在了一个能看见免渡河的临窗位置,然后在怀中取了一根梅花枝,放置在桌上本空着的白瓷瓶中。越北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便托腮看着窗外美景。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惊呼声。越北淮低头看了看行人都停住脚步,指着免渡河对面的客栈。他心中好奇,便顺着他们所指看了过去。
河对面的一个客栈房檐上站着
第一章 路遇红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