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那一脚若是踢到别的地方,必然完蛋。
傅时津反锁上洗手间门,用力推开洗手间的窗户,窗台缝隙里有烂了的烟蒂,混在窗户的铁锈中,无人清理。
他靠着洗手池,身后是一面镜子,镜面斑斑迹迹的,好脏。镜中的背影宽阔却单薄。
他抬腕,看了眼腕表,目光却定在腕表旁的发圈上。发圈有些旧了,松紧程度不如开始那般紧了。
他拉住发圈——松开——弹回,手腕间皮肤被打得隐隐发麻。
烟瘾犯了,浑身骨血都在疯狂跟他叫嚣。他捂住嘴,仿佛是回到前不久,钟霓在他掌心留下的温郁还未散去,如烙印。
烟龄超过十年,仅靠半年时间,根本无法彻底戒除,连简单的小戒都难以做到,犹如吸食丸仔。
他想起钟霓柔软的唇。
还有她给予的抚摸。
也许是想得太多,愈发渴望,便愈发烦躁。他用力抹脸,转过身,对上镜面。镜子里的人,面容削瘦,似是他,又不是他。他不认识镜中的人,也不想认识。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用毅力缓解烟瘾带来的痛楚与烦躁。
出了洗手间,他拉了下手腕间的发圈。
它湿了,会吸水,还会潮湿地缠着他的手腕。
Madam 钟今日好靓,笑起来更靓。
有多靓?
靓得过关之琳张曼玉吗?
他回病房,员警仍跟着他。CIB已经提交报告,恢复他警察的身份,但上头还是安排警员监督,也不知是谁在背后提议。
他喊来外面的警员,问及 bsp;张家诚,最好让他过来。警员出去联系,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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