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最值钱的家具了,别的加起来也够呛能抵得过床垫。
次卧房间小,当初他可能脑子有点儿问题,压根没想分房睡该怎么办这件事,床垫就随便弄的。
……自食恶果。
一晚上没睡好,早晨还被儿子给踩脸了。
但看着小女朋友这一大早就活力满满,看来昨晚睡得不错。
顾诀拉下她捏着他脸颊的手,应道:“是是是,我一直为阮学霸守身如玉。”
“……”阮安安一噎。
守身如玉这个词就很微妙了。
但顾诀并没打算就此停住,慢条斯理地打开餐盒,凑近她的耳边:“游戏里,游戏外,都是。”
阮安安:“…………”
男朋友这无处安放的该死的骚话真是以吨为单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
两人吃饭的时候,笨笨还在旁边玩鱼。
阮安安指了指它:“我发现它好像特别喜欢这条鱼啊,翻来覆去玩一早上了。你在哪儿买的?要不要再买一个颜色的给它换着玩?”
顾诀偏过头,随意看了一眼:“不用,同一个样式,玩着玩着就腻了。”
阮安安以为这条鱼是笨笨的宠儿,孰不知这位富贵笨笨原本有一卡车比这个好得多的玩具,大部分碍于体积或是精美程度,无法带过来而已。
毕竟现在是清贫笨笨,猫设不可以崩。
今天有早课,两人吃完饭出门前,阮安安去阳台观察了一番天气。
昨晚去夜市前的一通神分析没成真,今天是阴天没错,但没下雨,最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了伞。
第一节课是博弈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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