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白文元,我告你,你再这样——”
“不是妖精,是个村里的小芳!”白文元笑嘻嘻道,“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叫我帮她,你说我能拒绝吗?行了,就这样,这次你们随便玩,我报销。下次,下次我再重新安排——”
“你被你爹收拾,兄弟们怕你抑郁,好不容易凑齐了要陪你解解闷,你倒好了,跑去追姑娘去了。你耍我们的吧?”电话那头的人几乎是在咆哮了,“你要什么样的姑娘你说,我上天下地给你翻出来,你信不信?”
“哎呀,你找那些人就别说了,一个个扭捏做作得要死。”白文元道,“原生态,懂吗?我他妈要的是原生态——”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诅咒,白文元听了一会儿,也没新词了,干脆挂了电话。
电话不歇气地响了十来次,白文元理都没理,那头终于放弃了,发来一个短信,“大哥,你至少得告诉我们,你到底在哪儿呢?”
白文元看了短信丢开手机,精神有点兴奋,还不太睡得着,翻身坐起来走出去,却见常相思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身前摆了个大塑料盆,用力地搓洗着。
常相思的头发及肩,随着她的动作,发梢晃荡着,像一只小手,勾着白文元走近过去。
白文元伸手拍拍常相思的肩膀,常相思没抬头,抽噎了两声。
白文元双手扣在常相思脸颊上,用力将她的头抬起来,却见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白文元觉得自己真是禽兽,面对这样一张稚嫩而悲伤的脸,他居然想的是,如果干|她的时候她哭成这样,应该有多爽。
次日一早,常相思早早醒了,她整晚没怎么睡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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