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太多了,如果都以此为理由而拒绝承担该承担的责罚,那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的。”律师似乎笑了一下,“我会主张你的权利,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当事人。”
电话挂断,蔡炳坤收起手机,点火开车。
常相思拉好安全带,道,“蔡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讲人情。”
蔡炳坤启动车,开出疗养院,“并没有,我觉得你做得太客气了。”
“谢谢。”常相思勉强笑了一下,“如果他的家庭有困难,我可以帮助,但是不能因为家庭的困难作为逃脱责罚的借口。”
“你是认为所有的错误,都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是吗?”蔡炳坤很快上了高速路。
“是的。”常相思道,“这也是我之前不怎么想回北部县的原因。”
蔡炳坤扫一眼常相思,常相思道,“我家的一个邻居,做了一些事情,伤害了我的家人,间接导致我姑姑的死亡。这个事情最终的处理,我和我父亲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我认为,她犯了法,就该让法律给我们家一个交待。我父亲觉得我做这个事情不太靠谱,大家都是邻居,而且那个女人确实日子过得不好,老公死了,儿子病了,乡里乡亲都很同情她。她也晓得自己犯了法,来我家道歉好多回,也愿意赔钱,我觉得,钱又不能买回来我姑姑的命,而且,用钱就能获得谅解吗?”
常相思笑着摇头,“我爸和我妈觉得,她已经知道错了就行了,以后不会再犯,如果我不依不饶,反而对我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名声不利。说人家提起某一家的女儿,就说太过于刻薄厉害了——”
“你说,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道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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