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痕。
白文元扯了张纸巾擦干手,“怎么了?”
“衣服被你弄湿了。”
“脱了呀!”白文元也没压力,笑嘻嘻道,“要不你干脆把这公寓钥匙给我,我有空就来帮你打扫一下。”
“不要了。”常相思走出卫生间。
白文元跟着走出去,“你现在这样挺麻烦的呢,今天晚上住一宿,明天一大早还要起来收拾。后面就直接回北部了,那下次回来还得大扫除,你还嫌不够麻烦的呢?”
常相思打开门,看着白文元,意思很明确。
白文元看着她有点倔的神情,伸手掐一下她的脸,“怎么这么好强呢?”
“你不尊重我。”常相思道,“说了不用来——”
“我想你了呀!”白文元道,“相思,两个相爱的人,情不能自己,多正常的事。”
“包括帮我做主?”常相思偏头避开白文元的手,“如果这些都能以爱为名义,你就是个善于粉饰自己的侵略犯。”
白文元裂开嘴笑,白牙森森,他一点也不否认常相思的指控,低头在她脸上啄了好几下,“相思,你真可爱。”
“快点滚吧!”常相思被逗得有点恼了,伸手去抓他的外套,丢了过去。
白文元好脾气地接了衣服,“好好好,我马上走。那说好了,明天早晨我来接你?这个,你总该同意了吧?”
常相思视线挪到他的腿上,他马上明了,拍拍伤处,“已经全好了,一点不痛,不信你用力按试试?”
“好吧!”常相思点头。
白文元忍不住,双手搂住常相思的腰,在她颈项蹭了又蹭,半晌道,“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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