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白文渊则是根本没有请假。他把自己家钥匙丢给高姝,“我得去一趟单位,看能不能挪几天假出来。”
白文渊拎着一兜喜糖无精打采到办公室,甩给助理小妹四处散发后,他靠在座椅上休息。他算是白家几个孙子里中不溜丢的,年纪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不是最优秀也不是最差,不是最能闯祸的但也不是最乖的。从来好事坏事都轮不到他,他就像是一个精彩故事的看客,有热闹的时候去凑一下,没故事的时候负责闹场,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主角。
他还记得见高姝的第一次,她哭得不能自己,最后又是头痛又是呕吐,他对着这样一个少女束手无策,只能将她带到酒店去休息。这人白眼狼一只,醒了不仅不感谢他,非说他不怀好意,企图诱奸未成年少女,然后用两只手上的指甲抓成花脸。最后误会解除,她不仅没道歉,还没缠上了。
高姝从来就缠人,让他带着逛公园和游乐园,让他陪着过节,让他带着逛商场,刚开始他以为人看上他了,沾沾自喜,后来却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填空的。他赌气不想理她,她就能哭给他看,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放着一个哭得伤心的姑娘不理睬,于是被绑架着做尽了各种丢脸的事情,最后,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他居然天天都想着这白眼狼姑娘了。
白文渊给自己做了很久心理建设,准备开始正正经经谈一场恋爱,准备了颇久。鲜花,蜡烛,大餐,乐队,精美的礼物,只要他一开口,绝对手到擒来。
他自信满满约了高姝吃饭,她兴致勃勃地听他介绍牛排如何好吃如何有逼格,又很好奇地听着乐队演奏,他看着气氛差不多,该表白了,结果她叹一口气,道
第1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