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阅历最终在谈话中得以体现。
他对于自己的诉求整理得很清晰:“违约金五千万,我觉得这条不太合理。”
他可以赔得起,不代表他要吃这个哑巴亏。
方律师也果然对这条提出了异议:“我也觉得这个价格可以往下谈。从目前的司法实践上看,法院并不太支持过量的违约金,五千万这个数字肯定是不合理的。”
符清心下微松。
“当然了,公司培育一个艺人会有必要支出,所以适当的违约金依然受到法律的认可的,一点不赔也不可能。”
“关键还是看,符先生您这边的心理预期是多少?”
符清回想了一下老妈当初做生意时的还价策略,迟疑开口:“对半砍?”
律师:……
雇主是个狠人。
符清坦承地交代了自己的状况:“我勉强能凑出来的就这么多钱,但是得卖房。”
而且还是套别墅,市场受众很小,都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真的变现。
“但我如今着急和公司解约,一日不解除合同,我的工作就会受其影响,很难正常进行。”符清无奈道。
之前的综艺就是最好的一次教训。
方律师沉思道:“砍半或许不太现实。”
他调查过公司对符清的营销投入,以及两方的资金往来,这个数字稍微有点偏低。如果愿意和公司长期扯皮,或许还有可能谈的可能,但是符清偏偏又很着急。
符清无奈:“实在不行,我也能接受分期付款。”
方律师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什么房贷。”
还分期。
方律师
第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