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这么处理算了。”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名金丹期执事开口打断了双方的争执。
“师叔,这件事情怎么可以处理的如此草率!”
“怎么,你连师叔的话都敢不听了,他可是这华天坊市的主责执事。”
“这件事情还真不能就这样算了。”这时门外突然插进来一个声音,另一名金丹期的元一门执事带着几名弟子走了进来,正是上次与白师叔讨论雪儿身世的那名金丹期执事,他身后跟着的是卫英,秦斯玉还有李玉修。
“周景运?我这华天坊市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
“朱师弟,如若是你华天坊市的事,我才懒得管呢,可这弟子间争斗出手伤人,可不仅仅是你华天坊市的事吧?!”
“既然事情发生在我华天坊市,我就有权酌情处理。”
“酌情?只怕是酌人情吧!”
“你不要在这信口雌黄!”
“我有说什么吗?戒律堂的长孙师叔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是他让我们来把涉事弟子和相关物品带走,以交由戒律堂处置。”
一听此话,那名朱姓的金丹执事脸色如墨般漆黑,却也无法再阻止什么。
雪儿这边处理好伤口后,她就和陆季远一起在茶楼里等着卫英和秦斯玉,无聊之下她拿出了刚才小白让她买下的那面铜镜。
这是一面很精美的铜镜,背面铸刻着云纹花鸟的图案,正面打磨的非常光滑,能很清晰地照出雪儿娇美的容颜,镜子大小适中,刚好执手一握。
雪儿把铜镜拿在手中仔细地翻看着,怎么看都是一件普通的凡物,毫无特别之处,嘴里不由地嘀咕着,“气,什么气啊?这气是什
第十章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