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干什么呢?”不知过了多久,张宁满头大汗地回家了,她找了半天才在后院找到刘备,结果一看刘备把所有的空房间都打开房门,不禁好奇地询问起来。
“让屋子都透透气,你闻闻这味,都快发霉了,我打算让云长他们成婚之后都住进来,以后要是男人们出远门了,你们妇人家还能互相照应。”刘备说着话转过身来,结果又被自己家的娘们吓了一跳,“你又怎么了,怎么弄一脑袋汗,跟人打架了?”
张宁擦了一把汗,气呼呼地随便坐在个栏杆上,“还不是那个小白脸赵云,说跑就跑了,害得人家好几个大姑娘拉着我哭诉,这个说自己温柔贤淑,那个说自己知书达礼,怎么就入不了赵将军的眼呢,那眼泪是流得哗哗的,我都快烦死了,费了好大劲才跑回来。”
“哼哼,不管他,有他后悔的时候。”刘备恨恨地说着,脑中又浮现起那天众人一起殴打赵云的场景,不禁笑了起来,连自家亲兄长赵风都踹了他两脚,可见这家伙平日里恶贯满盈,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挨了揍的赵云根本不把这点小挫折当回事,第二天就潇洒地点齐了着一千名士卒,坐着木船前往广阳郡找公孙瓒去了。
婚姻讲究个你情我愿,赵云既然瞧不上这些姑娘,那包括刘备在内的所有人也没办法,只好任由他逍遥自在,也不知道他眼光这么高,究竟能娶到谁家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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