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就没有同宗兄弟那么舒坦了,他病容满面,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
“冀州刺史还是没人买?”刘宏仰面朝天地躺着,眼神中满是忧郁。
皇帝有恙在身,宦官自然要表忠心,这不,白发苍苍的十常侍之首张让也没有歇息,一直守在刘宏身边。
此时见皇上发问,张让连忙恭声答道“启奏陛下,前来询价的人倒是有,不过出价都太低,最高的才是三千金。”
“他们把朕的两千石高官当什么了,绝对不要答应,就是空着位置没人坐,也不能坏了行市!”刘宏不知哪里来的精神,一下子坐起身,开始指导卖官工作。
张让叩首称是,心中却暗叹不已,如今这世道,买卖是越来越难了。
原本作为天下第一大州,冀州刺史的位置是所有人都要抢的香饽饽,谁曾想前一个刺史王芬鬼迷心窍,花了八千金买下官位,屁股还没坐热呢,居然闹出一场谋逆大戏,落得身首分家的下场。
这一下再有惦记冀州刺史的人,他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坐得长久了,千里买官只为求财,若是花了大价钱却收不回本,这种买卖是任何人都不会去做的。
非但是冀州刺史这个位置没有真心诚意的买家,就连其他州郡上的实职,现在问价的人都少了,原因倒不是嫌价钱高,而是出在皇帝自己身上。
自从冬天坐着驴车出去受了凉,皇帝刘宏的病情就一直没有痊愈,洛阳城又是藏不住风声的,时间一长,什么说法都出来了,如今街头巷尾主流的说法都是皇帝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想要做官搜刮民财,还不如等到新皇登基,那样风险更小。
“那些蠢材,只看得
第三十四章 陆城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