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名士做派,却对苍生无一点用处的庸官强上百倍。
仗义疏财、宣扬教化,凭着这两条,张焕又把那些利用权势大肆敛财、把民脂民膏变成自家私物的贪官强了百倍。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天下官员都能达到张焕的七成水平、七成道德水准,世道就绝不会沦落成如今这幅模样。
“那你觉得,张子元不惜背负人屠的骂名也要这样做,他是为了什么?”左慈目光炯炯,再次开口问道。
“或许真是如他所说,为了大汉社稷,天下苍生?”葛玄有些不敢肯定地说道“可是治国之道在于德化,岂是获取一些金银财物就能行的?”
左慈收起笑容,缓缓摇了摇头,“孝先,你我乃是修道之人,从未接触过国家大事,又岂能根据书中的只言片语,来判断施政之人、尤其是一位贤人的对错?”
葛玄素来敬佩左慈这个亦师亦友的前辈,此时被他当面反驳,非但没有半点恼火之意,并且在细细思索之后恍然大悟,对左慈纳头便拜,“元放兄言之有理,是我过于倨傲了。”
“那张子元和刘使君是一路人,心志坚硬如铁,不会被其他人动摇,他既然要求我们加快冶炼,那就依着吩咐去做吧。”左慈淡淡地说道。
来到釜山之后的一年时间里,左慈并没有像其他朋友那样投身到各种试验之中,反倒是一门心思搞起了理政之道,与此同时,刘备等人的生平事迹,也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渐渐的,左慈开始觉得,相比起研究外物,研究人的行为可有意思多了,甚至比研究长生之道都有意思。
通过各种途径了解了刘备的生平事迹之后,左慈觉得,自
第六十二章 听他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