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轻易覆灭!”
萧山贵已经开始恐慌,恐慌到连自己的出身都搬出来希望能吓退那个少年。
“广陵军?”
木三千冷笑一声,看样子自己跟广陵军倒是有缘。
手中朴刀一闪,萧山贵直接被木三千手里的朴刀贯穿胸肺,一回合喘息都没有便死在了当场。
“藏龙岭打劫来往商香罪责难逃,今日你们的大当家已死,若谁还敢在此做些下三滥勾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都滚!”
萧山贵已死,山寨里其他人作鸟兽散,明哲保身才是要紧!
山寨里安静下来,木三千却没有立刻离开。被萧山贵临死之前的一句保命之言给激起了许久没有过的仇恨跟愤怒。
木屋的一角屋檐上挂着一串风铃,山风吹过便叮叮作响。木三千抬头看着那串风铃出神许久,最后抬手一道气机隔断了绳子,风铃掉落下来被木三千接在手里紧紧攥住。
“广陵军,欠的债也该有人要来偿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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