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给殿下细细讲来,真是大快人心啊。”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木三千一行初上剑宗时挑头寻衅的范斯黎的父亲,兵部尚书范撤。
“殿下可还记得当年东皇太一在御前是如何跟皇上慷慨陈词,又是如何胸有成竹的跟皇上担保,他那份商权十三策将如何改变西蜀商政困局,会让咱们西蜀国力如何更进一步。”
“那怎么会忘记。当年殿前的老七可真是让我们哥儿几个吓得不轻。从小到大他一直被其他兄弟们排挤,自小就性格倔强内敛,真跟茅房里的石头一样,虽说他因为在剑道一途有着超乎寻常的天赋,但在我们这些人眼里他还是当年那个就算被我们打破了脑袋都不会哭一下的老七。直到他从山上下来进了殿前旁听,而后慢慢有些了不起眼的差事,慢慢的听他说话的次数多了起来。最后看到他在父皇面前慷慨陈词,特别是商权十三策,一条一条无不是针对西蜀弊病,真是石破天惊一样的变化。”
“是啊,臣等也不想他会有如此表现。但那些激昂文字如今看来似乎都成了笑话。咱们知根知底的那几个州自然不用多说,就连一些咱们控制力不足的地方,商权策的推行也是困难重重,当地的世族乡绅哪一个不是根节深重,想从他们身上打主意哪是这般简单。姑防,丕沐,临兆等一些地方强推商权策,反而弄得怨声载道,也多亏了诸葛瑾确实有几把刷子,才能在状况贫出之下平息民怨。否则依我看,别说五年六年,这商权策恐怕一年半载都推不下去。”
说到这里王将似乎极为得意,嘴角里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事实上这里面他的确出力不少,户部尚书本就跟各地官员联系密切,在他有意无意的授意之下商
第八十七章 凶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