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直接废了太子来的痛快,那种折磨,真不敢想是东皇太一这样一个武痴做出来的事情。
王将已经拟好了折子,剑州,绵州,当州,靖州等地官员查出问题的俱如实回报,京内朱兴富海那些人不知所踪八成是给东皇太一抢先拿住,先略去这些不去管,彻查不全顶多被治一个办事不力,只要能再多争取几天就可以将太子从这些事情里干净的摘出来。太子是皇帝亲手选为储君,圣心还在太子身上没有旁落,安稳些日子就算重头再来也不妨。
东皇太一是一个婢女生的庶子,能被封为亲王已然是到了头,皇帝终究还是要顾及皇家脸面,让一个带着血统污点的人继承大统?皇帝应该还没有那么开明。
至于东皇太一现在握刀而不落,应该也是考虑到自己在皇帝那里并不得宠,如果现在便一股脑的将那些证据全都扔出来,谁都看得明白就是冲着太子去的,这样反而会惹得皇帝猜忌,万一适得其反还不如留在手上一点点的磨去太子的积累来的好。
王将想来想去觉得这也是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今儿上朝不知道西蜀又要掉多少脑袋。
太子肩披明黄锦织独自站在最前,只留个略显落寞的背影给后面,王将看了几眼瞧不到太子神色如何,但估计也不会太轻松。
队伍里除了亲身涉及到案子的一应官员紧张恐惧万分之外,户部尚书颜尚更是在大冷的天里冒出了一身的汗,就连随身带着的手绢都给湿透,额头却依旧是汗如雨滴。
而让颜尚紧张如斯的原因,则是揣在他袖中的那份奏折。
漕运官船走私在京都的官场中几乎都成了公开的秘密,近些年来大家都极为默契的对此闭口不谈。
第一百零九章 逼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