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东皇太一是如何步步紧逼,更是联合了护国公一起陷害了太子,言辞恳切字字露情,只等他们表明了立场便聚齐兵马围住宫城,夺了虎符号令三军将皇帝跟东皇太一困在剑宗,到时候占据了主动就轮不上别人说话了。
可这会儿他们跟随了这么多年的太子爷竟然还在犹豫未定?
让他在好好想想吧,你我之身家全都看太子一念之间了。
不行!内外亲戚世家,少说也是几百人性命,如此紧要关头如何能犹豫?
范澈等了片刻之后实在按捺不住,拉着王将一块进了府里。
“我的太子爷啊,您怎么还喝上了?”
进了府里还未看到人影便闻见铺面而来的熏人酒气。推开正房厅门,太子着甲佩剑跪坐在案几之后,案几上东倒西歪凌乱的扔着几个喝空了的酒壶。
太子抬起头瞟了王将跟范澈一眼,神色有些迷离不清。
“卿家过来,再喝上一杯!”
“现在可不是喝酒的时候啊!”
范澈过去夺下太子手里的酒壶放在一边。
“殿下,皇上已经摆驾去了剑宗,现在宫内空虚守备薄弱,正是咱们举事的大好时机。您要是再优柔寡断下去,帝王之位江山社稷都恐要是黄粱一梦付诸东流,您怎么能甘心给东皇太一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子抢去了大好的西蜀河山啊!”
太子从被立为储君不管政务其他皆是一帆风顺,那会儿的太子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在东皇太一的步步蚕食下遭受如此打击还是都一次,只是想不到太子会如此脆弱,在皇帝庇佑之下成长起来的雄鹰,翅膀终究有些软弱。
略感失望王将吩咐下人端盆
第一百一十章 乱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