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流往下耳中水流声愈发湍急,直至宛若千百人齐齐擂鼓那般震耳欲聋。
河道走至尽头倏然截断,往下便形成了水流如垂髫落下的瀑布,正下有一方积水浅塘。
木三千对水流瀑布向来极有好感,这可能跟他在武当后山瀑布学剑练剑的经历有关,水性至柔,却又连续不断,总之有流水的地方常能让木三千心绪宁静安稳。
起初练剑是路师兄面授机宜,发现木三千悟性极佳只不过受碍于体内气机无法催动后,路师兄便不再关心小师弟练剑如何。但木三千还是习惯了时常去瀑布边上,挨着万丈水流冲击,耳中虽然给声音填的满满当当,心里却是平和安静。
“吃饭了木小子。”
木三千临崖而望怔怔出神,不禁回想起在武当的那些日子,不知从何时起,武当这两个字似乎已经悄然占据了木三千心里大半的地方。
“怎么劳烦前辈亲自过来了?”
宁老头拿着养山哲烤好的野味给木三千送来,不过平常这些琐事都是红衣在做,尽管木三千现如今已经不太习惯有人在左右伺候。
“是我有些事情想问你,所以没让红衣过来。”
给木三千递过去宁老头便招呼着在旁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坐下。
“照你的说法,是李显皇帝亲自去的你们武当,那劳什子东海武道会也是他早就谋划好的事情。”
“是这样没错。”
离开蜀都一路过来宁老头没少让木三千给他讲这些年都发生了那些大事,毕竟离开的太久世事早已经物是人非,江湖似乎也已经变得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一座。
“不过前辈您这样的出尘的世外
第一百一十八章 知命以下皆是杀人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