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公子遇上的南人似乎跟他们印象中的形象恰恰相反,手握极重权柄杀伐果断的安渡山大将军就不说了,甚至连多年前遇上的那些剑雨阁弟子,就连其中一老一少的两个道士,都看不出丝毫的迂腐顽固。当然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年居然会是安渡山的外孙。
如今一晃已经十多年过去,不知道那个曾在龙窟里险些丧命的少年现今过的如何。
脑中总是时常闪现那些看似紧要的东西,他回到宗门之后忽然便对中原文化大感兴趣,结果宗门内其他弟子皆以为他是中了邪,受了什么蛊惑。
想到这里孤身独坐的年轻人无奈笑了出来,都说南人迂腐冥顽,殊不知他们北疆的很多人也是如此,甚至比之南人更加犹有过之,天生自大不肯去哪怕是稍微了解其他民族的东西,却还在嘲笑别人迂腐顽固?用南人的话来说,这可不正是五十步笑百步。
而事实上,南人的很多东西的确是北疆望尘莫及的。
就比如他现在看的这本《天工》,算是一本杂书,不是道经典籍,也不是儒门学问,而是由工匠编纂的诸如水利,冶炼,种植等等实用技术,北疆地大,但都是草原游牧,开耕种植自然是不可行的,不过那些铜铁冶炼跟治水,每一件都让他觉得大开眼界赞叹不已。
而且南人当做启蒙读物的《论语》,据说是大秦统一之前的一位儒家名士所言所悟,每篇不过寥寥数语,但都是极为凝练的处事道理。
还有那本晦涩难懂的《易经》,安渡山说那本书就算是读书人都不一定看的明白。
在做学问这一点上,北疆确实比不过启元的那些人。
“咳咳!”
年轻公子看的正
第一百二十二章 将军府贵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