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兰元亭暗叹了一声,然后看着龙殊。
“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公子推掉这门亲事,只不过如果公子用了只怕日后就要永远孤身一人了。”
“先生真有办法?”
龙殊一听兰元亭说有办法可以推掉婚约,立马眼睛都亮了起来,只不过兰元亭的后半句话她似乎根本就没听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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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王庭可不是一两顶好看的帐篷。
自北疆帝继位以来自上而下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改革,其中有一项便是定城而居。整个北疆中枢如今都集中在了一座矗立于茫茫草原之上的城池之中。
安渡山是草原近百年来的第一位南人权贵。
西河州夹于南北之间,不论是掌控在北疆手里还是重新被南人收复,都是临战之地首当其冲,更是战略缓冲的兵家要地。
然而这般重要的一块区域,却几十年如一日的牢牢掌控在安渡山的手里。
北疆王庭的权贵自然是瞧不起安渡山的,他们甚至在背后一直管安渡山为南蛮子,或者老蛮子。
一个弃了旧唐旧主的败家之犬,一个土的掉渣的老匹夫。
自西河州归属北疆之后,王庭不知多少人多少次向北疆帝进言,要求收复西河州的管辖权利,更有甚者直接要求接管西河铁骑,然后一举南下。
但无一不被驳回。
安渡山没少因为这个在背
第一百二十三章 拖刀带甲入王庭(3/8)